“朱翊卫是陛下的人,长公主自然要给陛下面子”,唐云意说完,众人纷纷看向他。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难道我说得不对?倘若金灵卫查出水怪案,我们就是长公主的人了”,那么问题来了,长公主和陛下似乎……有点猫腻。
梁攒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朱翊卫和金灵卫是两个对立面了,意味着什么,大家心知肚明”
走着走着,大家回到了金灵卫的官署。唐云意回到自己的房间,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从格子窗棂里投到外面雪地上,斑斓一片。
付离已经在里头等候多时,封令月和阿菀一前一后跟在唐云意身后,颇有一种别致。
“怎么样了?”,付离激动起身,伤口处传来撕扯的疼痛,他的整个神经末梢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扯断,他疼得皱起眉头,赶忙坐回去。
“像你这种负责的同志不多见了,带病上岗”,唐云意房间桌上的茶已经凉,茶壶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,唐云意拿起又放下,咽了口唾沫润喉,扫了一眼笼罩在昏黄光线中的付离、封令月还有阿菀。
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我有几句话讲……”,唐云意一副领导讲话的模样,封令月出口打断了他,“你讲话之前,我有几个疑问”,眉头上疑团翻滚的封令月誓要唐云意解开的疑惑,否则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