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事发地点。就在河边不远处,地上有脚印,显然是他们到来之前,已经有人来过了。
唐云意仔细看了看,现场并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。查无所获之后,他转过头问,“可有人证?”
“听其家人说,天准备亮时。受害人出门打水回来做饭,家人迟迟等不到其回来。出门寻找的时候,只见两个水桶安然的放在地上,人不知所踪”
“没有叫声?”,有血有肉的人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“没有。所以三法司怀疑其是自愿跟他人离开”
唐云意预估着河边到小巷的距离。假若水怪从水里出来,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够少女大声呼救,并逃离。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要么是水怪上岸所为。要么是有人假借水怪之名而为之。
“云意,你想到什么?”
唐云意蹲在河边,仔仔细细的盯着湖面。一开始,表情严肃,最后两眼放空,眼神似乎失去的焦距。
小小的河流不似太白湖宽阔难冻。这条小河应该是早就冻上了。
“你看河面上的窟窿。来打水的人打了水孔打水之后,又被冰雪覆盖冻上。我怀疑水怪从这个人为的冰窟窿里爬上来,等在路边伺机而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