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月踩着影子进入平房,抱着脸,斜视唐云意,“谁叫你出言不逊”
“嚣张跋扈”,唐云意疼得龇牙咧嘴。眼尾忽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往梅字房来。眼下已经走不了,他立刻抓住封令月的手,将她拽进床底。
“有人来了”
两人动作敏捷,滑进了床底。狭窄逼仄的缝隙,封令月只能将自己挤进唐云意的胸膛。唐云意温热混合着草香味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垂、脖颈处,她的脸瞬间充血,发红发烫,身子仿佛嵌入巨大的火炉当中。
“你别动”
唐云意不仅肾上腺素在飙升,连体内的荷尔蒙也在疯狂的暴动。他的视线聚焦在封令月的耳垂上的红点,像一颗小小的玛瑙,镶在白玉中。他滚动喉结,咽下口水。
门外两个人影进入房间后,立刻关上门。男人的猴急的脱了衣服,女人半推半就,衣服散落了一地。
“郎君”
随着两个纠缠不休,像蛇交尾一样的男女滚到床上,松木打造的雕花大床发出了“咔吱”的声音。犹如佝偻的老人,在他们使劲的折磨之下,发出了苟延残喘的呻吟声。
床上糜音不堪入耳,床底下的封令月热如油煎。唐云意的胸膛像熊熊燃烧的火炉,她大约是生病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云雨已歇。全身赤裸的女人靠在男人的臂弯里,夹着嗓子撒娇道,“郎君,人家都出了一身汗,去泡泉吧”
男人侧过身,捏了捏女人刚才因被“折磨”得“撕心裂肺”而哭红得鼻头,“依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