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座位上的魔术师正在沏茶,热气腾腾的水汽袅袅蒸腾。
是那次喝茶的那套茶具。
脖子上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拱来拱去。
萧良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揉了揉鹦鹉的头。
鹦鹉舒服得眯起来眼睛。
这次鹦鹉也穿了纸尿裤,所以放任他待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萧良坐在座位上,看向对面的先知:“解释一下。”
先知点点头:“当然,我醒过来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他知道萧良要问什么。
单刀直入后,萧良才后知后觉,他应该先问候一下先知。
“今天过后,你还休息吗?”
先知摇摇头:“睡够了,但能力暂时没法用。”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蒸汽让他的眼罩有些朦胧,看起来竟有些高深莫测。
“......”
“好烫!”
热茶一进嘴巴,先知感到自己的舌头被烫麻了,他举起双手,连忙拿出自己的水枪,对着嘴里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