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热的,小青蛇看起来有些蔫,整条蛇干巴巴地耷拉在萧良的腰间,连尾巴尖都垂了下来。
他那个时候听到有人呕吐,但不是萧良、徐若风的声音。
难道那么人性化的呕吐声来自这条看起来有些脱力的小青蛇?
赵文山鬼使神差地伸手,想要去是摸一下那碧绿的蛇尾。
徐若风却突然插入进来,坐在了两人之间,她的鼻尖耸动,似乎在闻什么味道。
即使对垃圾进行了密封,但空气中仍然散发着难以忽略的臭味。
徐若风吸了吸自己的鼻子,最后瞄准了萧良乱糟糟还湿哒哒的头发,语气笃定道:“果然是头发,不论密封得有多严密,头发还是太容易沾上味道了。”
“每次工作完我都洗三次头才能去掉臭味。”
“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剃个光头。”萧良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。
“难怪你剪了短发。”赵文山看着徐若风潮湿的发尾,“我还以为你失恋了。”
徐若风摆手,大叹一声:“哪有时间失恋,我正忙着和钱谈恋爱呢!幸好这份工作的薪水不错。”
“高薪薪水就是对这份工作内容的补偿。”
萧良摸着下巴,一副我我悟了的表情:“原来我每天都在挣精神损失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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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若风反驳:“明明是窝囊费。”
提到打工,她脑子里有太多槽要一吐为快。
“没找到工作的时候觉得要死了,找到工作后只想着自己怎么还不死。”
赵文山听到,慢慢说了句:“可人总不能又穷又忙吧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人生组合。”
“......”
徐若风沉默了一会,接话:“一句话攻击在场所有人,这个战斗力我是服气的。”
“不过,话说,你一个法医,不是有编制吗,还缺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