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这里也只是阴差阳错，却不曾想，成了少女生命里最后的一束光。

他有些羞愧，自己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男子，又没有勇气告诉少女这个残酷的真相。

她认知里的冷墨言，根本就不存在。

“砰！”

少女满足的闭上眼睛，生命的最后一刻、那道背影终究是转过身来，一直刻在她乌黑的眸子里，久久不散。

想来，她还是期待着在这最后一刻，能让他看自己一眼的吧！

失去生机的尸体倒在地上，冷墨言不知道怎么就转过身来，没等脑子发出指令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。

步伐有些缓慢，没多久名叫“林丑儿”的少女就映入眼帘，散乱的长发下是一张清秀的小脸。

约莫十四岁，正值花季、此时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
心脏不由一沉，冷墨言不知道为什么，他今天不想遵循理智的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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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少女的眸子合上，冷墨言轻声呢喃。“才杀了三个，怎么好意思说给你们家报仇了呢！”

“你这话，说得不对，至少……说得早了些。”

将长衫脱下盖在少女身上，让她保持最后的体面，冷墨言拿起武器转身。

这次、他想试试完成林丑儿这个少女临终前的承诺。

虽然他嘴上没答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