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套了一件单衣,她倔强的站在门口就像是要把自己冻坏、然后让里面的家伙没有媳妇一样。
薄薄的丝绒单衣贴着肌肤,没有里衣的隔绝此时在夜风的加持下犹如冰块一般刺骨。
冷墨言语塞,他这种人就受不得心仪女子这般手段,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可一旦在眼前使用这招,每次都吃。
“咔!”
门栓抽出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房门打开,洛倾城只觉得眼前一阵烟雾缭绕,伸手在嘴边煽动一下她皱紧眉头。
看着门口的男子疑惑道。“夫君这是要点了屋子吗?”
冷墨言心虚的扭过头不与她对视,辩解道,“我就想试试屋里的通风怎么样而已。”
“大半夜不睡觉,就为了这个?”洛倾城一脸荒唐。
这男人明显是说谎好不,眼神飘忽也就算了。
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的理由,即便说是油灯打翻了也好啊!
想到这里她更加的觉得屋里有什么,好奇心作祟她抬脚就往里闯。
从拦着大门的冷墨言腋下钻过去,她四处看了下、一眼就看见还冒着烟的火盆以及点燃的香。
房间充斥着祭祀时才有的味道。
联想起之前青竹那丫头给自己说的,初见时他转身就走还说屋里的自己是脏东西、这样的趣事。
她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一时间既心疼又好笑,心疼这个男子遭受精神折磨夜不能寐,睡得不安稳。
好笑则是因为,他这样的男子竟然怕鬼。
看着男子有些心虚的脸洛倾城上前心疼的抱住他,“夫君这是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