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陆淮青都惊了,她这是在帮他?可对方现在已经是清一师尊的徒弟了呀?
“那你怎么不问他为什么被降为打杂的?”缡萝是不谓所以,她原来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的,现在也好不到哪去
“不论怎么样,谦逊有礼是每一位昆仑弟子都应该养成的,尤其你们两个还是师叔的大弟子,在外就更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了”“我们怎么就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?”反问“骄满自持,落井下石,这就是你们该有的形象吗?”她也反问“你知道她..!”
“缡萝”婉凝赶忙拉住了她
这回倒不是胳膊往外拐了,只不过事关清白,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还是越好,尤其婉凝也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话题。这也是掌门只做了惩罚而没有公布陆淮青恶行的原因,缡萝自然也懂,她只是气不过,差点开口就蹦出来了
无奈,只能冷哼吃下了这个瘪。但在白芳眼里,只认为是因为理亏才收了口,那么
“今早的训练怎么不去?”“不想去”“什么?”“什么什么,就是不想去”
做错了事就应该低声下气的,白芳自是那么认为,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,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震到她了
“师姐,不是这样的,我们..”“我们就是不想去”缡萝的脾气也算是上来了,跟谁是个好惹的主一样。婉凝想解释来着,但她根本不需要
“清一师叔,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嘛?”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“自由散漫,无规无纪,目无师长..”“停停停停,我才说了几句话呀,你打算数出多少毛病来?”“我讲的难道不是吗?”“是什么呀,就是是是的”
缡萝一讨厌那些骄横跋扈的,第二就是讨厌这些说话一板一眼、自以为是的了,对事不对人
“三元宗每日的训练都是要按时到达的,你们不仅迟到甚至是逃训,这不是无规无纪?”“谁跟你说我们要每天到三元宗的?师傅说过,我们两个的训练只要在扶升宫内就行了”还真是,她也是那么被要求的,白芳一时语塞
“即使不用到三元宗,你们现在也应该在扶升宫内练剑,又怎会跑到亲物间来,还不是自由散漫?”“怎么就自由了,我听别人说女弟子大都需要负责后勤的,我们这是特意抽了空来熟悉一下顺便帮帮忙的,哪里来的散漫?”
本来是白芳在训斥她们的,忽然就变成了她们数落她了,这怎么能行?于是,白芳搬出了她认为最大的一条
“我刚刚才说过,作为昆仑的弟子要懂得谦逊知礼,你们却明知故犯,出言不逊、态度不正、以下犯上,岂不是目无尊长?”“哦?是吗?我以为‘师长’指的是师傅、师叔他们的,你也算在内吗?”
红果果、赤裸裸的挑衅!要说白芳之前的脸色是不好看的,那现在已经是完全黑下来了
“不是的,白芳师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