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郑先生正在练字。
为了孙女,郑先生没去赴宴,但他备了厚礼,回头让弟子带回去就是。
一幅字写完,却见小弟子还没过来,今日他是要考较功课的。
郑先生放下笔,准备喊小厮,去叫枝枝。
就有小厮匆匆进来:“老太爷,前院来人了。”
郑先生脸色冷了几分:“李明溪一人来的?”
“是,姑爷说来请罪,想见小姐。”小厮垂下头,如实禀告。
婉茹小产有二十多日,回淮南府,也有七八日,李明溪这个孙女婿现在才来。
不知他是才知情,还是先前在犹豫?
前者是蠢,后者是恶,无论哪种,都足够让郑先生愤怒。
但郑先生一向沉稳,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
而后院,床上看话本子正兴奋的两姑娘,也得到消息了。
郑婉茹面上看不出什么来,一点波动没有。
方南枝却感觉拳头硬了,她看了看好友:“婉茹,你确定要和离了吗?”
“嗯。”郑婉茹颔首。
或许是回来这些天,她心境越发明朗,有些事已经彻底看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