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坐轿辇,多数是少年郎,年轻力壮,就连年纪最大的邓先生,也是正当中年,平日也学过君子六艺,身体康健。
到了山腰,仰头看去,是一片白色,往下看也是白茫茫一片,颇有一种置身天地间,自身微小之感。
寒风呼啸,方南枝的耳朵上多了一片温暖。
她茫然抬头,正好和清衍对视,后者收回手。
她才去摸耳朵,多了两个毛茸茸的耳包。
这是娘照着图册弄出来的新样式,被爹拿到羊毛铺里去,做出来售卖。
据说很受人喜欢。
“送你的。”
“我家里有。”方南枝往下摘,娘琢磨的东西,她肯定是头一个拿到的啊。
清衍捂住她的手:“别摘,山上冷。”
说完,也不等小姑娘反应,去前头陪邓先生了。
谢琅等少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这和他们以往认知的太子不一样。
他们年纪小,但也参加过宫宴什么的,曾见过太子。
以往的太子给人的感觉,好像是一座冰山,没有人能靠近。
可今日,他显得有温度很多。
早知道太子和方南枝是好友,但没想到他们这么要好。
方南枝感觉到谢琅的目光有些奇异,毫不客气瞪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