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多是欣赏和夸奖他的话,但祝冠峰并不怎么心动。
他暂时对刑部没想法。
这段时间在刑部当牛做马,实在有点累,还是回京兆府吧。
京兆府虽然也事多杂乱,但没这么费脑子。
祝冠峰委婉谢过尚书大人厚爱,表示他的任职还要越大人首肯。
也就是婉拒的意思。
尚书大人很遗憾,只能放他走。
才出来,就听人上报益阳县主要探监。
祝冠峰是知道,大长公主私下已经让项文才写了和离书,还特意把益阳县主打发出京养胎。
这突然来了,定是哪儿泄露了消息。
他想了想,让人带益阳县主去见人,但要狱卒们盯着,若县主有什么不适,要立刻请大夫。
若是县主在刑部大牢出了问题,他们可跑不掉。
狱卒忙应了。
牢房里潮湿阴暗,还有常年有一股霉气。
益阳县主头一次来这样的地方,下意识蹙眉,却什么都没说。
等到了牢房,见项文才一身囚服,盘腿坐在草席上,前头有一张矮桌。
他正伏案写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项文才抬头,看清楚来人,他惊得站起身。
忙上前几句,抓住牢门:“县主怎么来了?这里污秽,不是县主该待的地方,要当心肚子里的孩子,县主还是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