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承文紧紧捏着的拳头已经青筋暴起,他身体都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激动?
猛然,他抬起头。
“对!”
“姚承业,他就不该出生。我小时候,也是被养在嫡母身下的,嫡母待我很宽厚。”
“可自从有了姚承业,我又被送回生母身边。”
“我嫡母是崔氏女,身份体面,陪嫁丰厚,而我的生母,不过区区商户女,她什么都给不了我。”
“嫡母心里自此只有姚承业,就连眼高于顶的父亲,也会娇惯他。”
“都是姚氏的子嗣,凭什么?我是长子,那一切都该属于我。”
“姚承业被养的烂泥扶不上墙,文不成武不就,族里对他颇有说辞,有人提议父亲,当立我为少主,事后,我就要被父亲找理由打了三十板子。”
“我带伤在祠堂养伤时候,姚承业却父亲亲自带着去拜访名师。”
“姚承业是不是很该死?他抢走我的,我总要想办法抢回来。”
“他临死的时候,哭的可惨了,头一次心甘情愿喊我大哥,喊得很亲切,我倒是怀念的很。”
姚承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祝冠峰就觉得他病得不轻。
一面埋怨生父嫡母的无情,弟弟的冷酷,一面又极度渴望得到他们的认可。
真的挺变态的。
但祝冠峰并不想细究人性的丑恶,他是来审案的。
他趁热打铁。
“杀姚承业,是姚心帮你出的主意?打猎场,是精心设计过的吧?”
姚承文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祝大人也看不起我吗?认为我没了姚心,就什么都不是?”
祝冠峰挑眉,他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?
但显然,姚承文已经完全陷入癫狂,不会听他解释。
他眼尾都泛红,脸上全是兴奋、焦躁、激动。
“他是我杀的,我知道他平日喜欢打猎春游,就想办法,让他知道乌山上有猎物。”
“先是用一头老虎,将他的护卫全引开,我带着他逃命,实际是送死。”
“那场计划实在太完美了,护卫们都能作证,有老虎出没。”
“而我们被找到的时候,是一起坠崖,不过弟弟被树枝划破了心口,而我重伤昏迷。”
“弟弟下葬时候,嫡母哭的昏过去,是我带着重伤侍疾,说以后替弟弟尽孝,嫡母感动不已。”
“父亲也没怀疑我,在我忙活葬礼,晕死过去三次后,父亲来找我,愿意全力培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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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承文似乎又回到了当时,他窃喜、忐忑、紧张、庆幸种种情绪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