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铺的小二看起来也有些尴尬,但还是让他们排在了最前头。
“快给我儿子看看,他从考场出来就有些站不稳,刚才还说我眼前发黑。看看要不要开点药补补!”
方金坐在那儿,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,有不知道这王家啥情况的,旁边也有人小声在那儿议论?
“王家还能是谁家?咱们这不讲理的大地主呗。”
人家郎中在那边还在施针呢,就被拉过来给方金把脉,脸上表情也不是很好。
绷着脸把了一会儿,好半天才把手收回去,站了起来。
“你儿子身体挺结实的,就是肾虚,房事上不要这么放纵,节制一点儿,否则有碍子嗣,别的没啥事儿。”
药铺今日人这么多,桌子都是摆在门口的,郎中下什么诊断,门口人都听得一清二楚,一瞬间人群都有些安静了。
但也不过就是一下子,立刻有人忍不住笑出来,这一下大家都没绷住,一个个的捂着嘴闷笑。
方金和方老爷子的脸红红白白的,方铜在外头笑的更夸张,仗着他前头都是人,来了一句:“好家伙,还以为是科举累的呢,原来是被婆娘被榨干了!”
这话一出,前头的人也没听见是谁说的,再度哄堂大笑,中间还掺杂着不少难以置信地议论。
“我儿子读书读的,经常饭都忘了吃,看完书蒙头就睡,备考都累成这样了,还有空天天天天行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