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银感觉说不上来的别扭,让他坐立不安:“我,我还是走了……”
方老爷子看看外头:“还是别走了,都睡了这么多年了,还能不认床咋的,院子门都锁了,回屋睡去吧!”
实在没办法,方银才手里抱着那双鞋,默默回屋去了。
深夜,方银的屋子外出现三个人,但屋里依然只能听到鼾声。
多亏了那碗粥里放的药。
方老爷子和方金站在院子里,看着三个王家的下人打开方银的房门,进去搬人。
方银人太高了,还壮,不是很好搬,三个人用了吃奶的劲才把他抬上准备好的板车,推着离开。
听着外头的动静,正屋,方老太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叹气。
老二到底是她亲生的。
正好走进来的方老爷子听见了,关上门坐到炕边。
“别想了,老二是个傻的,这辈子本来也干不了啥,他那饭量啥人家也养不起,也就一把子力气,能去给人家干活更好。”
“矿场那头的人说了,一个月能有八百文呢,有这些银钱,给咱俩养老不好?”
方老太太没再说话。
这个时候的方铜家,他也没睡着。
还合计就去一阵呢,这都半夜了还没回来,这是不打算回来了今儿个?睡在方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