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老爷子也是傻了,把儿子过继出去,他家老二可是个傻的,他们靠啥供方金念书啊?”
吕嫂子坐在炕头,一脸不屑,嘚嘚瑟瑟的。
大晚上不睡觉,她男人一脸不耐烦:“人家的事儿你跟着操什么心,以前那方铜也啥出息都没有,他们家不还是要供方金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!以前是他们家有老底儿,你看方老大都读了多少年书了,现在也没弄出个名堂,这要是考不上,我看方家是得完蛋!”
还有不少人家,对方家的事儿已经看够热闹了,他们更好奇那蛋糕到底是个啥东西,能赚多少银钱?
翌日,天刚蒙蒙亮,方铜就起来了。
他起得格外早,看了眼睡得还香的闺女,没叫她,先去了秦彦那屋,把他先喊起来了。
“去洗漱去,你这些书都是要带的?我帮你收拾。”
昨个儿他们在县城没买书,书院如今要用的书,秦家基本都有,秦秀才可留下了不少。
至于后边要用的,到时候再说,跟着书院买就成。
秦彦洗漱完,也跟着一起收拾东西,但他总觉得今天的方叔怪怪的,好像时不时就瞧着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好像有什么话对他说。
这是怎么了?
可见他似乎也不是想说的样子,秦彦也没有追问,方叔要是想好了,自然会开口的,他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。
收拾完东西,方铜就已经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