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几针后,周老反而转头看了眼他们。
“你们不用如此紧张,他这是长期的施针,也不凶险。”
本来大人们不出声,方南枝就也没有,如今听老神医都这么说,她第一个开口:“二伯,你不要动哦,要爷爷说你能动才能动。”
方银眨眨眼,果真听话得连头都不转:“听枝枝,听爷爷。”
方铜也暗自松了口气,努力把提着的心放下一点:“倒不是对神医治病紧张,就是怕乱说乱动添麻烦。”
周老神医接过银针,呵呵一笑:“也不用一直叫‘神医’,我就是个看病的郎中,而且过阵子,咱们也要成同村的人了。”
啊?
方铜跟钱娘对视一眼,很快反应过来了,惊讶开口:“周老,原来您就是那位在我们村盖房子的周老爷子?”
周老点头,方铜更震惊了,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,之前听说周老要养老还乡,在府城也呆不了许久,这个回乡竟然是他们村。
“那等周老搬过去住,咱们这看病更方便了。”
偶尔说上一两句,到底也是不敢多聊,等针灸结束,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。
方银站到他弟身后,伸手摸着自己的头,好像也没多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