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铜也没干,反正开荒这事不急,明年三月前弄好就行,俩侄子足够了。
他如今是家里顶梁柱,不能累着,多歇歇,关键时候才能撑得住家。
父女俩一起监工。
方铜悠哉悠哉的把双手撑在脑后,该说不说,他闺女挑的这个地方真不错,一点儿也不热,空气清新,小风一吹颇为凉爽。
下次要不要拿个躺椅来?
方擎天兄弟两个看的眼睛都红了,憋闷着气继续干。
殊不知,属于他们两个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“大堂兄,你干嘛呢?”方南枝义正言辞:“不准偷懒呀!”
刚刚打算趁着擦汗机会偷懒一下的方擎天瞪了她一眼。
这死丫头。
消停没半刻钟,方南枝小手一点,就开始叭叭指挥:“二堂兄,你身后那石头都没捡干净,赶紧捡起来!”
方南枝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孩仗爹势。
兄弟两个都气的嘴唇颤抖。
自打这死丫头跟着他爹入赘后,就更嚣张了!
以前她还在方家的时候,最多是他们欺负时候,她才反抗。
要敢这么命令他们俩?绝对被爷爷训斥。
心里头大骂特骂,等日后爹爹考上了秀才,有的是这死丫头和她爹上门求的时候!
方南枝挑完刺,也过瘾了,小丫头伸手咕嘟咕嘟喝水,喝完拿草帽往脸上一盖,靠上身后的大树悠悠感慨:“真是辛苦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