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眼下肯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所以,母子俩在惊讶后立刻分头行动帮忙。
方铜和衙役直接把人放到西屋的炕上。
秦彦拿着药粉过来了,除了药,还有一个简陋的麻布缝制的钱袋,把药递给方铜,又伸手把钱袋递给衙役。
“官爷,辛苦您了,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那衙役累的满头大汗,正在擦汗,见状,接过钱袋暗自掂量了一下分量,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:“好说,好说。”
这家人还挺实诚,给的不少嘞。
这趟不亏!
方铜心下感动,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继子就主动掏了钱。
这是真把他当一家人了。
方铜和秦彦又再三感谢,把衙役送走了。
与此同时,古郎中被拉着进屋,小丫头着急,走得快,一把岁数的人被她拽的直喘粗气。
炕上的方银面容嘴唇苍白,浑身都是血。
性命垂危。
古郎中也不磨叽,立马从药箱里拿出药粉还有帛片,吩咐:“老三,你拿剪刀把伤的地方剪开,然后再用温水沾湿毛巾把脏的地方擦干净,擦干净了后我再把药粉撒上去,下手轻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