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拜见洪长老!”
每一个人行礼都极为严肃而凝重,一点都不敢有纰漏。
然而,此刻的洪长老却是阴沉着脸,闷闷不乐,连应一声都不愿意。
洪长老默不作声地从众弟子身边走过去,众弟子赶紧弯腰致礼。
洪长老走了几步,却又忽然回头怒视那群弟子。ii
洪长老指着地面一块被磕坏石阶一角,怒然道
“是谁弄的!竟然损坏道场的一花一木,当罚,重重当罚!”
其实寻常并不需要这样,但是现在洪长老心中十分郁闷,没事找事罢了。
众弟子惶恐,腰杆更加弯了,争相道
“不是我们弄的,是刚才,有一个傻子骑着木凳子从石梯上滑下来,可能是刚才磕坏了石阶!”
“对对对,我们可都是恭恭敬敬,不敢有误。是那个混账弄的。”
“长老您尽管发话,他走不远,我们这就去把他抓回来!”
洪长老眉头一皱,“等等,你说的傻子,长什么样?”
众弟子咽了口水,“看不清楚面容,但是是一个,白衣青衫的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