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间隔了好长一段时间,徐薇放开声音地哭起来,说:“梦伊,我不是说过吗,现在这个世上除了你自己都没谁可以阻止你去放荡不羁了。你要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,飞向更远方吧,帮我去看看埃菲尔铁塔有多高,大笨钟有多大,自由女神像有多宏伟。笼中鸟飞出去的那一天起,整个世界就全都是它的了。”
邓梦伊听出徐薇在哭,她明白徐薇是对她很依依不舍才发出的哭声,她不愿看到徐薇因为她而嚎啕大哭。可她现在也很想哭,因为她马上就要和徐薇分别了,而且还不知道能什么时候回来。
邓梦伊声音抽抽噎噎着说:“徐薇,你……你干嘛哭啊,我都……都没哭,哭……哭什么哭啊,我只是去旅……旅行而已,放心啦,我还爱着……爱着你嘛。你不是……不是说过要当男孩子吗?既然要当……男孩子就别跟娘们……一样哭了。”
司机听邓梦伊在哭也没好意思安慰,他就只专心地开着自己的车。
徐薇说:“你不也在哭,而且哭得还比我厉害。”
邓梦伊慢慢地平复好即将离别的伤心心情,她抽了抽鼻涕,笑着说:“好阿,我……我不哭,我们都不哭,我们要坚强。我马上就要走啦,你能不能唱歌给我听呢?”
徐薇说:“既然你我要离别了,我就不唱《再会了》,我唱李叔同的《送别》给你听吧,比较应景。”
邓梦伊说:“好呀,你唱吧。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被写小说耽搁的歌手。”
又间隔了一段时间,徐薇方才清了清嗓子,开始高歌:“咳咳……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。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,一瓢浊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。”
邓梦伊听完这首歌后都陶醉了,看来徐薇还真是一个被写小说耽搁的歌手啊。邓梦伊还想再听徐薇唱一遍,说:“好好听啊,徐薇,能不能再唱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