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妆凝眉,“虽然中间有一些因果过程,但……倒是可以这么归纳。”
“有趣!还有吗?继续讲。”
苏明妆也不吝啬,把这段时间看过的游记,包括一些总结,以及自己的见解讲了出来。
她心里知道,这次被劫,多亏有这个被扔来历练的纨绔子弟,否则她和习秋还不知下场如何。
所以,她更要投其所好,尽全力保护自己和习秋两人,多争取时间。
又讲了一个时辰,苏明妆见天色暗得差不多,便说自己累了,要休息。
挛鞮冲意犹未尽,但想到女子确实颠簸一天,怕她吃不消而生病,便让她休息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挛鞮冲怕她生病,便让两人睡在床上,他睡在罗汉床。
苍风国人本就人高马大,挛鞮冲身材尤其高大,两只脚要么搭在扶手,要么耷拉在地上,极不舒服,很艰难地睡了去。
帷帐之内。
因为脚伤疼痛,习秋一直睡不着,却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思考再三,小声道,“夫人?”
苏明妆捏了下习秋的手,习秋急忙闭嘴——她刚刚就有感觉,夫人没睡,果不其然。
苏明妆拿起习秋的手,在上面慢慢写:很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