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瀚和裴泽舟两人听后,直接被震惊在原地。
裴今宴和裴今酌两人,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两位长辈——裴家人确实忠心,但,如果皇上不是正人君子,是个鼠目寸光、不择手段之人呢?是个明知臣子忠贞,却依旧伤害臣子之人呢?
裴今酌沉声道,“父亲、四叔,皇上没我们想的那般正派,甚至可以算是狭隘阴险的卑鄙小人。具体原因,你们就不要问了,涉及到机密,你们只要记得这结论便可。”
“……”两人。
之前调任的喜悦,若被泼了冷水,荡然全无。
严氏看出两人的低落,语重心长道,“古语有云:邦有道则智,邦无道则愚。其智可及也,其愚不可及也。
其意是,为官者遇明君,便积极作为;遇昏君,便要保全自己,伺机而动。皇上不会永远在皇位,早晚有一日传给他人,也许下一代便是明君……”
突然,声音一顿。
因为想到了太子。
裴泽瀚和裴泽舟两人见严氏神色大变,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,“大嫂,太子怎么了?”
“是啊,大嫂,怎么回事?”
裴今酌为两人解释道,“抱歉,父亲、四叔,刚刚是我疏忽,遗漏了信息。太子此人,名声甚佳,谦逊睿智、礼贤下士,许多官员投靠皇上,原因却是对太子有信心。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