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萱公主为嫡公主,地位尊贵,曲柏只是家奴,与其地位悬殊,必须单独为其问安,之后才能给家中主人问安。
玉萱公主急得摆手,“别跪了,快起来!到底出什么事了?快说,急死我了!”
曲柏见玉萱公主焦急,也就没再耽搁时间给众人请一遍安,直接道,“是这样,刚刚小人手下斥候来报,说早晨夫人回来时,有两个面生的人,鬼鬼祟祟跟踪夫人的马车,现在他们已去调查了。
小人着急来,是想告诉夫人,在调查出结果之前,夫人尽量不要外出,如果必须要出府,多带一些人,或者小人跟着。要么就等国公爷回来再说。”
众人吃惊!
玉萱公主怒道,“天子脚下,竟有人跟踪,岂有此理?明妆,我要立刻回宫告诉父皇!”
苏明妆急忙拉住公主,耐心劝道,“公主的提议是好,但抓到细作之前,便是冒然叨扰皇上,皇上怕是也无能为力,最多加派一些侍卫过来,况且我们国公府,本就有侍卫。”
玉萱公主气得跺脚。
严氏面色微白,试探问道,“会不会是武王府的人?”
之前有锦王府侍卫来监视,但后来众人都知晓,那些锦王府的侍卫,都是武王的人。
曲柏回道,“不排除这种可能,但还得再等等结果。”
苏明妆柔声安慰裴老夫人,“母亲别担心,我不是第一天被眼线跟踪了,没什么大惊小怪,大不了等我出门,让从前那些斥候再暗中保护。更何况我本就不喜欢出门。”
自结束对望江楼的管理改造后,她除了陪公主出外几趟,与裴今宴去了一次长安大街,便整日在家。
却不知是从前到处游玩、玩腻了,还是梦醒后更珍惜当下生活,她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兴趣,认为与其东奔西走,都不如安静地泡一壶好茶、看一本好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