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落挑了挑精致的眉,“那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明妆姐了?不是喜欢造谣吗,大家一起来造,看谁能笑到最后。反正我秦羽落单身一个,不像世子兄,还有十日便大婚,还不知要面对多少异样眼光。”
苏明妆急了,用眼神制止锦王,让他不要把事情闹大。
顾翎羽怒道,“请锦王殿下谨言慎行,皇上可刚惩治造谣者。”
秦羽落毫不犹豫,以牙还牙,“造谣,也是世子先造,是他先说本王勾引明妆姐。怎么,只许你们造谣,不许人家反驳?天下还不是你们家的呢。”
众人大惊。
连裴今宴都忍不住提醒,“王爷!”
秦凌枭见锦王要发疯,怒道,“作为堂兄,本世子告诫锦王,万不要胡说八道,否则得罪圣上,只怕你承担不了恶果!”
秦羽落嗤笑,“承担不了恶果就砍头,但我死之前也绝对拉几个垫背。”
“哈哈哈,”秦凌枭放声大笑,“拉垫背?你真以为,你想拉就能拉成?说大话之前,你难道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?你但凡有半点能耐,会沦落至此?是不是最近日子,过得太逍遥了?”
两边的侍卫们虽不敢拉架,却也不能干看着。
武王世子的侍卫,已将酒楼门口堵住,不让任何人上前。
锦王的侍卫,则是在酒楼内进行驱散,不让路人过来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