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想法转瞬即逝,他并未多想……便是多想,也得不到什么答案。
当天,
回宫后。
萧景深准备了一番,便去求见皇上,除了皇上身旁的吉公公外,无人知晓两人说了什么。
宫人只知,皇上召见萧质子的时间意外的长,当萧质子离开时,已将近午夜,而且萧质子的眼是红着的、脸是肿着的,与平日里的清冷淡漠、凄凉破碎的感觉,截然不同。
……
临近中午,一辆马车停靠在酒楼。
停下后,身着墨绿色棉氅的年轻男子下了车,被小二迎到二楼的某个雅间。
小二拉开门,雅间内正饮茶闲聊的几名男女停下,齐齐看向门口处,温润玉如、玉树临风的男子。
潘舟见好友来,起身招呼着,“隐之,你来了?”说话时,面色有一些心虚。
隐之,是公孙潜的表字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公孙潜。
这潘舟是公孙潜最好的友人之一,私下里经常见面、聊天、送诗。
前一日,公孙潜派人定下了这家酒楼的雅间,然后送信给潘舟来用午膳,他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