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玉萱公主瘪了瘪嘴,“好吧,你去厢房便好,那个瑞阳宫的死太监被我支出去了。”
“多谢公主。”苏明妆取了披风,快步离开。
待人一走,玉萱公主便凑到两位师父身旁,“大师父,二师父,你们知道明妆要和景深说什么吗?”
严氏与霍薇纷纷表示不知。
玉萱公主瘪了瘪嘴,“那你们刚刚聊什么呢?”
严氏也没隐瞒,“在复盘这个计划,看哪里还有疏漏,以及揣摩皇上会作何反应。”
说完,声音一顿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——揣摩圣意虽不算罪行,但多少也有不敬之意。
她们揣摩便揣摩,怎可在公主殿下面前说?
玉萱公主听后,跑到明妆之前的位置坐下,兴冲冲道,“你们有什么计划,来和我说说,我了解父皇,我来给你们说父皇的反应。”
“……”严氏和霍薇——好么,这回都不用揣摩圣意了,皇上身旁出了个小细作。
京城第一败家女,竟学琴棋书画?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