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宴自幼便与父亲下棋,后来在老家守孝三年,夜晚闲来无事,偶尔也与亲戚偷偷下棋——武门对比规矩苛刻的儒家,相对宽松,只要明面过得去,偶尔偷偷娱乐一下,是被允许的。
那一期间,裴今宴几乎成了无敌手。
两人下棋,一个棋艺好,一个棋艺糟,竟也能棋逢对手,其原因,不言而喻。
苏明妆下得兴致勃勃,裴今宴也觉得心情不错。
却在这时,习秋进了来,“国公爷、夫人,玉萱公主来了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”
本愉悦的气氛,骤然僵住。
裴今宴冷了脸——最近公主随母亲学习,懂事了不少,今日为了让他们夫妻二人独处,甚至一天没来找明妆。这时公主来找,多半是有突发情况。
而且,多半是宫中的突发情况。
提起宫中,裴今宴脑海便蹦出某女那张令他怒不可遏,又无可奈何的脸。
苏明妆也是表情严肃,“请公主进来。”
少顷,
玉萱公主跑了进来,“不好了!明妆不好了!刚刚锦绣宫的人传来消息,说顾翎羽的母亲,顾夫人不知何时回京,刚刚入宫,去见母后!会不会是因为那个流言,要逼裴将军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说出来,但所有人都能猜到。
王嬷嬷等人也神情紧张,所有人慌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