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妆扯出一抹吃力的微笑,“让母亲婶母担心了,我不难受。”
严氏红了眼圈,坐在床沿,轻轻握住女子的手,“孩子,委屈你了。这件事怪我,如果当时我态度坚决一些,直接送客,就没有后面这些乱遭的事……”
说着,哽咽起来。
玉萱公主虽被蒙在鼓里,但裴老夫人和裴二夫人是知情的——苏明妆怕自己装病,却把裴老夫人真吓病,所以提前告知两人。
不仅全盘托出计划,还保证,这药不会损伤身体。
裴老夫人轻信了,便同意,但今日看见她药效发作,瞬间后悔。
懊恼自己就是学医的,怎么就不想想,能骗得过大夫的毒药,定是扰乱经脉。脉象都乱了,如何不损伤身体?
就好比一个人想装成挨打,为了让对方相信,必须要在自己身上弄出伤。
而经脉乱,便是内伤。
既是伤,怎么可能不损伤身体?
严氏越想越懊恼,如果她早点想到……但早点想到,又能如何?
想着,既心疼又憋屈,眼泪顺着面庞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