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宴翻身下床,快速走到柜子处,找出一件浆洗干净的便袍,穿在身上。
“……”苏明妆——他这是防止干柴烈火?她刚刚确实说,暂时不打算搬来,怕改变现状,被武王的人察觉、揣摩,引起一些警惕和变故。
但她又说了,不搬过来,人可以来过夜。
她暗示得已经很清楚了。
她又想:也许是她没说清楚吧。
另一边,裴今宴自然听懂,只是现在距离清早也只有一个时辰,他不想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,完成一件本应庄重之事。
而且关于两人的洞房,他心中遗憾后悔,他想用另一种方式弥补。
穿好了衣服,他又去沏了茶,端回放在桌上。
苏明妆下床穿好鞋子,顺便把头发简单挽了个发髻,来到桌前。
从他手中抢过茶壶,为他倒茶,“现在你能说,发生什么了吧?不许隐瞒我!”
裴今宴沉思片刻,点头,“今日皇上把我召到御书房,希望我能娶顾翎羽为平妻,我拒绝了,皇上大怒,说要驳回决定。”
苏明妆焦急的放下茶壶,再难保持冷静,“那怎么办?明日……哦不是,是今日为官员的休沐日,一会天亮我便回去,努力说服父亲,入宫向皇上表忠心,你看能行吗?”
裴今宴惊愕地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