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。
人走了,吉公公匆匆上前,低声安慰道,“陛下息怒,龙体要紧!奴才觉得,安国公只是一时间钻了牛角尖,以后会想明白的,回头再让玉萱公主劝劝安国公夫人,定能成功。”
明德帝紧紧捏着拳,“但愿如此。”
他是第一次,对裴今宴有如此反感!
……
是夜,裴今宴又未按时回府。
苏明妆也已经习惯了,在灯光下抄着心经。
突然,敏锐听见外面有响动,刚放下笔,却发现,这脚步很急,不似裴今宴脚步那般悠长轻快。
此人不是他。
外屋的习秋还没睡,起身迎了过去。
少顷,那脚步声离开,习秋进入房门,“夫人,那个……刚刚主院的下人来,说……国公爷回来了,只是……今天有些累,所以就不过来了。还说,国公爷让您早些休息。”
苏明妆了然,拿起披风,“你穿戴好,陪我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