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称呼了下,并未继续说。
但其意,两人都心领神会。
太子点头,“回去说。”
“是。”
随后,两人离开御书房,回了东宫,直入书房。
少顷,
待太子讲完后,田子宁躬身,“恭喜太子殿下,一切顺利。”
太子笑着摇头,“田大人不用这般隆重,这本就不是什么难事。你知道的,整件事的难点,不在分析局势,而是父皇说服安国公,迎娶顾翎羽。”
田子宁坐回椅子,“那殿下您认为,安国公会同意吗?”
“不会。”太子笑着端起茶盏,慢悠悠饮了一口。
田子宁也认为不会,“殿下您认为,皇上会迁怒安国公吗?”
“不会。”太子饮完茶,放下茶盏。
田子宁吃惊,“也就是说,殿下那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为皇上分析形势,却认为达不成目的?既然注定失败,为何还要多此一举?”
太子轻笑,“谈不上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’,只是客观分析一番罢了。再者说,达不成提议的目的,却能达成本宫的目的。”
田子宁疑惑,“殿下有何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