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坐。”苏明妆牵着他的手,把他扶到了软榻上。
裴今宴见她是要准备茶,“花茶。”
“……”苏明妆知道,他是为了迎合她的口味,其实并不用的。
“大晚上喝别的,怕不好睡,花茶比较适合。”他解释。
苏明妆便去准备了。
裴今宴看着女子忙碌的背影,心里突然踏实舒服,好像寒冬腊月、鹅毛大雪,他踏雪而归,脱了外衣,钻进被子里一般。
突然觉得,也许这就是他所向往的生活。
少顷,
苏明妆端着茶壶茶碗回来,倒上茶,眼看着男子喝了一口、放下茶碗,迫不及待问道,“发生何事了?”
裴今宴便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,只是故意略过姬硕挑衅一事。
苏明妆听后,惊喜起来,“这是好事啊!如果能帮上萧质子,可就太好了!”
说着,叹了口气,“萧质子也是可怜人,如果没人救他,也许以后他会在瑞阳宫郁郁而终吧。”
裴今宴眼神意味深长,缓缓摇了下头,“也许还没等到他郁郁而终,可能就死于非命。”
“什么?”苏明妆吃了一惊,“你……你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