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激动。
待一口气把话说完,却发现男子的表情复杂,眼神更是迷茫又惊愕。
苏明妆知道他虽是犟种,却不愚蠢,只是因为裴家家风实在清正,皇上对安国公府关照,京城权贵们也不敢得罪裴家、处处敬重着裴家……当然,还有裴今宴自幼容貌俊俏、又自律好学,所以从小是在赞誉中长大。
这样顺风顺水的一个人,从未接触过腌臜黑暗,自是光明磊落,如何愿意做那偏门坏事。
裴今宴缓缓收回震惊,恢复平静,沉声道,“你说的有道理,即便发现武王在苏家安插祸根,也没法通过光明正大手段除掉,否则以武王的权势,很容易扯成无头官司。”
他没说的是,冤案错案,他在刑部见多了。
案件越是牵扯到权贵,牵扯利益众多,那案子便越难破。
当年他为亡父守孝回京,被安排去了刑部,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当即解决几件陈年老案。
他确实有一定断案能力,但他不相信,刑部人才济济,除了他就没人能断那案子。
众人不是不能,而是不敢!
苏明妆摇头,“我不想沾染你。”
裴今宴捏了捏拳,表情坚定,“什么沾染不沾染?自家人受欺负,难道还能白白让人欺负不成?说我裴今宴愚蠢可以,但绝不窝囊!”
苏明妆听后震惊,眼神惊讶地盯着男人,好像第一次见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