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妆发现,问道,“还看见了什么,别隐瞒,说出来就是。”
云舒见小姐追问,便道,“是这样的,之前小姐派雅琴姐去勾搭的眼线,叫锐安,刚刚奴婢见到了。锐安和奴婢说,自从国公爷从学士府回来,就一直不太好。从前国公爷回府后,是有一套规律的:先去知春院看望老夫人,有时留下陪老夫人用晚膳,有时回来自己用。
用罢晚膳,看一会书,之后就去校场练武之类。但现在,国公爷回来后晚膳很迟,有时候不吃,有时候即便是取回来也吃不了几口。校场更是一次没去过,问题是锐安还不知国公爷在忙什么,因为他房间里也不掌灯。”
苏明妆听完,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快去用晚膳吧,否则一会凉了。”
“哎!”云舒高高兴兴地答应了一声,跑出去喝羊肉汤了。
王嬷嬷忧心忡忡,担心影响小姐的心情,忐忑地看过去。
却见小姐拿起筷子,继续用膳,吃得津津有味,丝毫没受影响。王嬷嬷心中既惊讶,又欣喜。
苏明妆感受到王嬷嬷的目光,笑道,“他没胃口是他没胃口,与我何干?我可是很有胃口的。”
王嬷嬷哭笑不得,“小姐不受影响,是最好的了。”
“有些路,得他自己走;有些事,得他自己想明白。”苏明妆一边吃一边聊,毫无学士府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作风,“不过,也没什么可批判的,因为各有利弊吧。听劝的人呢,走的弯路少,但记不牢,稍有不慎便容易重蹈覆辙;犟种不听劝,自己撞南墙,但记得牢,一旦觉醒,便是脱胎换骨。”
她口中的犟种,并非裴今宴,而是她自己。
她总骂他是犟种,她何尝不是?
如果她不犟,梦中有许多次机会及时止损,不会落得那般境地。
同样,她没摔的那么疼,现在也不会醒悟得这般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