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妆摇头,“不知。”
严氏便解释道,“是这样的,在殿前司任职,除指挥使那个级别,其他官员都需宿卫。大概一个月要宿卫四次左右。后来你们成婚后,皇上照顾你们新婚,便取消了他的宿卫。
但今日他送信回来,说因为他不宿卫,同僚们宿卫次数增多,他过意不去,便申请恢复,按照从前的安排,正巧是今日宿卫,所以今日就不回来了。”
苏明妆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心情越来越沉。
昨天她信誓旦旦地说,会取消合作,今天还没等到她的消息,他便申请恢复宿卫,是否说明,他对她从来没抱什么希望?
……真讽刺啊。
竟然被他猜准了,她无言以对。
……
下午。
知春院正式开始搬家。
严氏见苏明妆一直情绪低落,便以为她是大病初愈、体力不支,让她先回去休息了。
苏明妆解释说自己身体很好,但盛情难却,最后还是被劝了回去。
回到雁声院,她也百无聊赖,不知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,好似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,便半卧在软榻上,连书都没翻,就这么怔怔地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