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落听后,惊得面色苍白,缓缓道,“倒是提醒了我,有些人看似中立,实则内奸,或者说他不内奸,但他的下属、亲信是内奸。”
苏明妆想到北燕国的内忧外患,也是心惊不已。
秦羽落突然道,“我一种预感。”
“?”苏明妆疑惑。
秦羽落抬眼,与之对视,“我有预感,北燕国的前途怕是……”
苏明妆吓了一跳,“别……别胡说!”
实际上没有锦王的话,她也是心底隐隐不安,只是锦王把她这不安挑破了而已。
“别说这些了!”她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,“那些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操心的,我们只要保下自己小命就行。”
与女子的不安比起来,秦羽落反倒是很快平静下来,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,希望北燕早点乱起来,让那些人正面碰撞、狗咬狗,而不是一次次用他们这些无辜者来当牺牲品!
秦羽落收回思绪,道,“你扶植旁人发展势力,此举明智。你是苏家人,盯着你的人太多,如果你自己发展,一旦有所差池,苏家会被你连累。”
苏明妆哭笑不得,“就算我不是苏家人,我也发展不了啊!我就是一弱女子,最多敢杀鸡,如何敢杀人?而且无论我走到哪,王嬷嬷等人都跟着,我前脚找杀手,王嬷嬷后脚就告诉我爹娘,我爹娘能打死我!”
秦羽落苦笑,“是啊,所以我才佩服你,能变‘不能’为‘可能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