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裴今宴出任务之前,未把真实情况告诉老夫人,却告诉了她……当然,她知道裴今宴选择告诉她的原因,是老夫人身体不好,适逢裴今酌受伤,他不想再给老夫人增加负担。
但……理性归理性,理性依旧难以压住心底的惶惶不安……更确切地说,是心虚。
梦境时不时不请自来,与现实、记忆胡搅蛮缠在一起,时时刻刻提醒她——她已经背叛他一次了,难道还来第二次?
更可笑的是,梦中她被裴今宴捉奸在床时,心情是痛快和解脱。但现在再回忆那一幕,却心虚又焦急。
人还是那个人,但心境却莫名其妙地变了。
她幻想了下,如果她去见的是其他男子,会如何?
裴今宴一直误会她喜欢裴今酌,但她却可以在裴今宴不在的情况下,堂而皇之地看裴今酌大腿,不觉得心虚或不妥。
唯独锦王……
想到这,苏明妆叹了口气——说来说去,还是那梦境的影响罢?
王嬷嬷轻声问道,“那小姐,要不然您先等国公爷回来,和国公爷解释清楚后,再见锦王?”
苏明妆摇头,“裴将军不知何时回来,但见锦王不能拖,我怕事情有变。”
王嬷嬷开始绞尽脑汁地想了起来。
别说,还真让她想到了,“可以给国公爷写信啊!只要在您与锦王见面之前,写信告知了,不就行?”
苏明妆依旧摇头,“裴将军最近公事紧张,我不能此时送信到宫中,妨碍公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