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后座,看着坐在前排的爷孙俩沉默,沉默,再沉默。
一瞬间,于未然觉得自己都丧失了说话的能力。
车里太安静了,于未然甚至不好意思挪动,已经死了七八分的屁股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,她坐骨神经痛,脑袋也痛。
终于,到了医院。
车子刚子停稳,老爷子立马拉开车门下车了,于未然拖着僵硬的屁股迫不及待的跟着下车。
两大个化肥口袋很快被卸下来,男人张了张嘴,缓缓开口:“爷爷,您太任性了。”
于未然惊讶的看向他,他居然说话了,还一口气说了七个字!
她转头看向老爷子,以为他会兴奋的拉着小孙子的手感叹一番,谁知老爷子比小孙子还狠,他就回了他一个字:“滚!”
小孙子没再说话,开着车一溜烟跑了,留下一地尾气。
“憋不死他!”
老爷子对着远去的车子骂了一句,随即扛着大包步履飞快的朝前走。
于未然不敢多说,哼哧哼哧的扛着自己的那包跟了上去。
说真的,这一包菜好重,比她在超市扛过的二十五公斤的大米还重,但她还是扛得起来的,她可不是那种连个女生都抱不起来的弱鸡。
就这样,一老一少,各自扛着大包,被各自的主管医生、护士逮了个正着。
老爷子那边不清楚具体什么状况,反正于未然是被熟悉的医生、护士集体围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