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哧咔哧啃了好几口,于未然好奇的开口问:“老爷子,为什么是您小孙子来接咱们,而不是您儿子啊?”
听到于未然的问题,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你不懂,我儿子话太多了,要是让他知道我又大半夜跑出来偷菜,他能念叨我一整年,比唐僧念经都可怕,老头我年纪大了,受不了念叨。”
于未然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问:“一般来说,父亲的基因会遗传给儿子,您儿子是个话痨,难不成这个基因没有遗传给您小孙子?”
听到这话,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在于未然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缓缓开口了。
“我儿子生了两个儿子,大的那个完全遗传到了他话痨的基因,那张嘴长在他身上,可真是受了罪了,就没有可以休息的时候,有时候我听着都替他那张嘴累得慌。”
“呃……”
于未然咬着唇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。
老爷子难得找到一个愿意听他吐槽孙子的人,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大孙子的各种恶劣行径。
“他说话就跟放不完的烟花似的,一发不可收拾,要是哪天想不开跟他搭了句话,就好比打开了天窗说亮话,他一口气能把我整个世界都给交代了。”
“有一年,他一个人坐火车从老家回来,走了一半前面遇上塌方,后面涨水停了三天,回来之后,他跟我们说,他靠和别人聊天混吃混喝了三天,人不仅没瘦,还胖了两斤!”
于未然不太确定老爷子有没有添油加醋,反正她活了二十几年,还真没遇到过这样过于能说会道的人。
她不禁有些好奇的问:“您说您大孙子是个话痨,难不成小孙子不是?”
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,幽幽道:“可能是大孙子把他爹的话痨基因榨干了,我那小孙子一点也没遗传上。”
“啊?怎么说?”于未然追问道。
“我那小孙子跟他哥是两个极端,他哥话多且密,他则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,用沉默寡言来形容他都是一种夸大的赞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