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迁喝了口水,淡定开口:“其实用这种方式裁员的企业并不少,甚至有很多是大企业,有的是被领导拉着去打牌,去都去了,员工肯定想着给领导卖个好,就故意输一点给他,然后就掉坑里去了。”
“唱个歌也不行,打个牌也不行,泡个脚、按个摩肯定更不行,防不胜防啊!”于未然一边摇头一边叹气。
“可不就是防不胜防,被他们这么一搞,他们剩下的员工心有余悸不说,连带着搞得我们公司的员工也人心惶惶的,一个个草木皆兵、风声鹤唳,每天上个班跟搞情报工作似的,看着就闹心。”
“这也正常,换做是我,我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。”
“所以啊,哪怕我们再三强调公司经营状况良好,没有裁员打算,大家依旧是半信半疑的,整个公司,也不止是我们公司,那栋楼楼上楼下的工作氛围都变得很糟糕,可以说是人人自危。”江随迁叹了口气。
于未然拍了拍她的肩膀,难得的好生安慰起来:“过段时间就好了,时间会冲淡一切,也会证明一切。”
“熬着呗,还能咋的。”
“熬吧,熬吧,熬着熬着,总会过去的,要么事过去了,要么人过去了,猪油总能熬成猪油渣的。”
江随迁翻了个白眼,道:“安慰得很好,下次别安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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