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们总怀疑自己会被裁员,一群人每天疑神疑鬼的,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全员皆兵,那工作氛围简直没眼看。”
“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吧,是不是你们给了他们什么不好的信号?”
听到这话,江随迁从床上坐起来,咬着牙开口:“不是我们释放了什么信号,都是公司楼上那家设计公司惹的祸!”
“他们干啥了?”
“他们干了什么?”
江随迁捶了一下床板,恨恨道:“他们想裁员,又舍不得支付赔偿金,于是想了个阴毒的损招把人搞走了。”
“什么损招?”于未然无比好奇地问道。
“他们让人带着想要裁掉的那些十年以上工龄的员工去团建,去KTV团建,你说唱唱歌、喝喝酒、聊聊天也没啥,结果他们在里面搞颜色,完了还在里面赌,赌着赌着据说上头了,还斗殴,结束了还酒驾……”
于未然张了张嘴,感叹道:“黄赌毒,他们一下就沾了俩,还斗殴酒驾一条龙,他们真刑啊!”
“可不咋的,最关键的来了,一看时机差不多了,带头的一个反手把自己给举报了,然后团建的所有员工全员被抓,公司以员工参与非法活动为由直接零成本裁员。”
“真狠呐!不愧是搞设计的,真会设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