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未然挑了挑眉,开口问:“大中午的,你吃枪药了?”
“醒醒吧孩子,已经是下午了。”
“哦,大下午的,你吃枪药了?”
“我不仅吃了枪药,我还吃枪子了。”
“哦,那你这是没吃饱?”
“吃什么吃,我都气饱了!”
说着,江随迁将奶茶往于未然手里一塞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顺便放了个连环屁,臭是不臭,就是有些响亮。
“噗嗤……咳咳……”
于未然没法忍住不笑,嘴里一口奶茶不上不下,脸都咳红了。
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江随迁也微微红了脸,她绷着脸解释:“我都说了我被气饱了,一肚子气可不得有点动静?”
“对对对,这哪里是放屁,这是胃不舒服,特意把气给你顺出来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怎么听说你们医院有人上天台跳楼?还说什么两个人明明约好一起跳,谁知其中一个临时反悔了,当场装睡,你给我说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于未然吸了一口奶茶,叹气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吗,我就是那个临时反悔、当场装睡的人。说实话,我也挺冤枉的,这天早晚得上,倒是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知道这事急不得,那你大半夜跑上去干啥?”
“脑子被驴嚼了啊,你不是说了嘛……”
“脑子被驴嚼了你还挺得意?”
“昂!”
可不得得意吗,驴也是好驴,可不是什么脑子都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