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发红唇,双眼迷离,有种不动声色的勾人。
云虞脸色黑了黑,冲上去将画取下来撕碎,犹不解气地骂:“死变态!”
许明月干巴巴地安慰:“想开点,至少他已经死了。”
结果没过多久,那边姜漓开口:“这里还有一张许明月的画像。”
许明月一惊,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跑上前去,果然画的是她。
一向优雅的钢琴家破口大骂:“有病吧他!”
云虞顿时心里平衡很多,捺她刚才的话安慰她:“想开点,至少人已经死了。”
许明月:“……”
盯着满屋子的女人画像,周良生不禁打了个寒颤:“这个画家该不会心理变态吧?”
薄斯屿站在一幅被黑布笼罩的画前,抬手揭开布,眉心微敛,语气嘲讽:“自信点,他就是个变态。”
众人闻声看过来,目光落在那幅画上,脸色变了变。
画上是一个女人的裸体。
云虞见过这张脸,就是昨晚的那个女鬼。
西方的艺术里,裸体是一种很常见的行为艺术。
比如雕像《大卫》,比如世界名画《维纳斯的诞生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