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邹,怎么回事?”
邹常远看着比大儿子邹军也才大几岁的妻子,那时候自己还主政一地。她刚大学毕业在电视台做实习记者。在一次考察偏远山区随访中交集,后来成为了自己的妻子,生下邹立。邹常远对母子俩疼爱有加。
可以说邹立的脾性都是从小惯的,自己也有很大责任啊!
“立儿的事你就别管了,我会处理。经过这一次,希望他能收敛收敛。不然以后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来……明天我就退下来了,到时候又有谁能护得住他。”
“那这次的事严重吗?你一定要保护住立儿啊。”
“放心吧,只要立儿暂时离开京城就不会有事。你先去休息吧,我等人。”
七点多,一道身影闪进邹家院里,推开虚掩的大门。
“东西呢?”邹常远问。
“我失手了!有‘守护’高手在,我刚把东西拿到手就被劫了。不过两个女人被我干掉了。”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。
邹常远心里一惊,守护!看来事情并非自己所认为的那样。单就一桩毒品案,竟还调动‘守护’。不自觉地心里一阵虚脱。
他现在要重新理一下思路了。
“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去辽州暗中保护小立。”
“我觉得您这不是长久之计,我倒有一个想法……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您还记得小立周岁我师父见他时说的话吗?”
那还是邹常远在西南主政时,男子的师父青山道长下山来随喜。曾说过邹立有灵根,适合修炼。当时邹常远也只是一笑。现在还有谁家把小孩送去青灯素餐,再说美娇妻不跟他翻脸才怪。
在当时他看来,隐世之人只是比别人长寿些而已。人生一世没必要过得如此寡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