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生仔,去哪,我送你。”一个中年男人把摩托车停在林元旁边。
‘新生仔?’怎么这样叫呢,真搞得自己像个刑满释放犯一样,林元心里苦笑一声。随即想到,对呀,自己该去哪,厂里肯定回不了,朋友?自己认识的人当中还真想不出哪个交情有到会收留自己!
中年搭客男人看着有些踌躇的林元说道“我觉得你应该先找个发廊理个发,然后找个地洗个澡。”
“发廊,理发?”林元看着中年男人,一脸疑惑。
“对呀,这里走出来的人都是,从头开始嘛”中年男人看一眼林元像狗啃过的头发。林元下意识地摸了下头,还是三天前在里面剪的,可以理解,几百号犯人,还能给你修理的新郎官一样啊。
经他这么一说,林元还真想到一个去处,‘剪艺轩’!跟工厂隔着两条街,自己头发一直在那剪的,老板是个女的,有一次还遇上几个混街的小青年剪完头不给钱,颇有正义感的林元热血上涌,硬是一对三把他们干趴了,当然自己也付出不小的代价,浑身的淤青半个月才消,老板叶梅枝亲自帮林元抹了几天红花油。
以后没事林元会去坐坐,叶梅枝也常像姐姐一样关心他。
“西津路‘剪艺轩’,南城工业城那边知道吗?”
“知道的,二十五元”
“走吧。”林元没跟他还价。把包甩在肩上,跨上摩托车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