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贤龙追杀的人,你都这么担心的话?将来我们东阳世家的人,是不是要任凭陈贤龙斩杀呢?”
东阳老祖的声音铿锵有力,就这样响彻整个广场,使得东阳世家的青年,一个个都热血沸腾。
他们东阳世家,所有的骄傲,都来自于这个老祖。
他挺起东阳世家的脊梁。
东阳苛被东阳老祖的气势,吓得有些懵逼。
说到这里,东阳老祖的双眼扫过众人,道“更何况,我们东阳世家何曾排斥过外姓之人?二长老梅弄在我们东阳世家五十七年,何曾有人胆敢说半句闲话?”
“今日你作为举办茶会的负责人,竟然连输都输不起,你不是给东阳世家丢人吗?”
东阳老祖接连的口吻,都是质问。
不少人,却都暗暗点头。
东阳老祖说的话,每一句都说的很真切。
“老祖!我不是惧怕陈贤龙,而是为东阳世家考虑。陈贤龙突破到法天境九重,凭借我们东阳世家的实力,很难与陈贤龙交锋,不如避其锋芒,暗中壮大势力,再与陈贤龙正面对抗。”
东阳苛还想要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