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嘲弄的嗤笑了一声:“可她来了京城才半年,她就生孩子了。就是这个男孩。孙弘还给我女儿说,她在老家被男人打,娘家重男轻女,如果回去会被打死。我女儿心善,就连月子都在我家做的。天晓得,她的孩子就是孙弘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指了指那个徐娘半老的女人:“在我女儿死前一年,她就是我女儿的医生。我女儿一直睡不着,在吃她开的药。给我吃的精神类的药就是她开的。还有这个女人,是平日照顾我的保姆。你问问她,平时是怎么照顾我的。”
那中年女人惊恐的看了关老一眼,指着孙弘说:“我都是按着他说的去做的。他说白天不用管老爷子。让我正常去上班,只需要早晨和晚上去给他清理一下。早晨给他吃点,晚上喂点喝的。他这人抠都要抠死了,一个月就给我五块钱。”
说着,她似是不愤还在说:“他拿过来让我做饭的米都是虫子的,菜看着也像是去捡的菜叶。他还说,只要饿不死,就这样弄着。最开始,老爷子是清醒的,虽然行动不便了,看到孙弘就骂。后来他让我在老爷子吃的东西里下药后,老爷子就总睡觉了,越来越记不住事,甚至呆呆傻傻的。等老爷子完全没有了自理能力,他都直接让我灌药了。他让我把老爷子绑床上就可以走了。”
孙弘急声的朝保姆喊道:“住嘴,你别胡说八道。我每天会亲自过去照顾我岳父的。”
关老也不在乎面子了,他拉起衣袖,卷起裤腿给人看。
手上和脚腕上都是捆绑的痕迹。
孙弘看着报社记者照相机对着关老拍摄。电视台的摄影机也对着他们,他颓然的后退了几步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他这么多年经营的名声,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了。
关老说完自己被虐待的事,指着孙弘继续说道:“我女儿是他用药一点点的毒死的。因为当时我女儿看清楚了孙弘的嘴脸,想要离婚。他不愿意离婚,一边哄着我女儿,一边给她吃慢性的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