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关山点头,转身要出去,孙弘却如同疯子一般挡在严关山面前:“姓严的,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。我是关松竹唯一的亲人了,以后只有我能照顾他。你把事情闹开了,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”
严关山朝他冷冷一笑:“我已经和关老说好了,以后我来照顾他。”
他说着伸手推开了严关山。
他这才意识到:他们今天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让关松竹看画的,他们分明是想要当众揭穿他的。
陈百合看孙弘要走,哪里肯就这样作罢。
她这几天陪孙弘睡,陪着他做那些变态的事,对他厌恶透顶还得迎合他,为了就是今天。
如果孙弘就这样走了,那她的名声就全毁了,她白给孙弘睡了。
她走到孙弘面前:“老师,你忘记自己答应了我什么?你不能走,今天偷稿的事不帮我澄清,你不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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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,目光死死盯着孙弘。
孙弘却根本不想去管陈百合的事。
陈百合失去的只是名声,今天如果让关松竹在这里胡说八道,毁的是他。
关松竹行动不便,只能坐在轮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