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酒如此醇香,我不该到今日才知道。
再加上你娘称赞的极好的香胰子,足以说明你朋友要么是个有本事且低调的人,要么就是有自己的门路。”
还有一点就是有所图,有什么想让他帮忙。只是这一点他不想说出来,免得儿子多想,先让他问一问探探对方反应。
如果知道他和夫人都极爱这份年礼,是接着置办更多更好的投两人所好,还是其他反应?
陆钦北此人也不是绝对的清正廉洁,他认为有些人之常情还是要遵守。
他追求的也不是非黑即白,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也会收一些,以安那些有些小算盘但又没有伤天害理的富户们的心。
管理一个县就如同掌一个家,不是原则性的错误,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可以接受一定的讨好。
他将得来的东西给衙役们改善生活,衙役们也就不会盘剥百姓太厉害。
如此这般谁能说的清是对还是错呢?
整个一下午,乔菁菁家都热闹不断。外面簌簌的飘起鹅毛大雪,屋内却是温暖如春。
丰老带着两小只围着炭盆,乔菁菁给拿了一块铁丝网盘放在炭盆上,弄了年糕,板栗、小烟薯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