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聿没有说话,只是抽出手,将人揽进了怀里。他突然觉得这个缺心眼的姑娘也开始有城府了,心里说不上的感觉,失落又有些欣慰。
桑枳成为初级合伙人,确实是利益交换,可这件事不管是周浩提还是他提,在老罗看来,都是卖给时聿的人情。
桑枳选择了谁都不提,让老罗自己提。罗震何等精明,用一个初级合伙人,换的自己侄子和博远集团的太平,怕是不光桑枳,欧阳毅都要记他个人情的。
时聿:“如果老罗不找你,你怎么办?”
桑枳无所谓道:“不怎么办,反正我不追究是因为瑾恬,本来也不是奔着那个合伙人头衔去的,而且走捷径得到东西,我会担心驾驭不了。”
时聿看着桑枳:“有我在,我会让你驾驭不了吗?”他的话像在质问,又或是生气桑枳不信任自己。
谦卑被桑枳刻在骨子里,她优秀努力,却不愿好高骛远地走捷径。
“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条件,”桑枳双手扳过时聿的脸对着自己,“就是因为有你在,我相信你让我去做的事,都是我能驾驭的。”
时聿捏了捏她的脸:“恭喜你,桑律师!”
时聿确实给了桑枳不少机会,不过那些都是时聿经过考量的,或许有些事需要桑枳踮起脚尖才能够着的,不过绝不是眼高手低驾驭不了的那种。
不管桑枳的解释,是真心还是为了哄自己高兴,结果是时聿想要的。
周六一早,时聿带着桑枳回了爷爷家。
桑枳今天穿了件裸粉色裙子,米色风衣,化着淡妆,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,垂在脑后,一看就是干净明朗的姑娘。
车子行驶在路上,桑枳:“你可以开慢点吗?”
时聿看了她一眼:“怕了?”